二勇也湊過來,開始對簫異拳打腳踢。
師爺被捆在地上,痛哭流涕,“有辱斯文啊,有辱斯文...”
中郎將陳太寧看不下去了,
悄悄拽了拽袁重的衣角,“袁大人,這...合適嗎?”
“不合適,你給條合適的路子?”
“我....”
大案後的老者,不知何時已經溜之乎也。
簫異被打的在地上翻滾,依然一聲不吭。
袁重生氣了,靠!跟老子比狠是吧。
“行了,大將軍是吧,把他給我扒光了,掛在外面的旗杆上,讓大夥看看這大將軍形象!”
陳太寧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,我靠,這傢伙真夠黑!
能打死最好一棍子打死,要不千萬別得罪他。
簫異憋得臉紅脖子粗,
大喝道:“袁重小兒,要殺要刮隨你,不要侮辱老夫!”
“嗯嗯,說出你背後的人,就放了你!”
“老夫背後就是朝廷!”
“動手!”
這活張大富不好使了,還得二勇和金瓶。
尤其是金瓶,生在草原上,就不知道大夏女子的婦道怎麼寫。
衝過來,一腳踩住簫異,兩隻手開始扒他的大將軍服。
陳太寧和簫異的師爺,只能把眼閉上,唉聲嘆氣。
簫異依然強硬,死命扎掙,但他怎是金瓶的對手,三下兩下,身上便只剩短褲。
當二勇摁住他的腦袋,金瓶扯住他短褲,
正要撕扯下來時,便再也抗不住了。
大叫道:“慢著!老夫認輸!老夫輸了...”
袁重得意地一笑,跟老子比?
哼,英雄還是流氓你隨便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