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袁重聽到了她哆嗦的動靜,終於轉過頭來,盯著她。
柳雙眉抬起掛滿淚水的臉,可憐地看著袁重,
“奴家錯了,您饒過奴家吧,直到現在奴家身上才有點勁。”
“我該如何處置你呢?”
柳雙眉連忙爬到袁重身邊,雙手抱住他的腿,
“可別不要奴家了啊,您就當留下一條可憐的流浪狗好不好?”
“可是,你看到了我最糗的一面,讓你活著,我不舒服。”袁重冷冷道。
柳雙眉不顧雙腿痠軟,站直身子,開始脫衣服,
邊脫邊急切道:“您隨便看奴家好了,想怎麼讓奴家出糗都行,奴家隨您如何處置都無怨言。”
袁重雙手放在腦袋後面枕著,冷冷地看著她。
柳雙眉脫的倒是快,三下兩下就站在他面前,
低了頭,等待處理。
袁重心下一軟,看著眼前一片雪白,
想起她之前,還是個寧死也不受辱的女子,現在卻成了這樣。
在自己面前毫不保留一絲尊嚴的女人。
一伸手,將柳雙眉拉倒,
趴在床上,啪地打了她一巴掌。
聲音響亮,打得她渾身一哆嗦,
嘴裡要緊牙關,沒有出動靜。
袁重看了看那一片雪白之地,出現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,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好了,老子現在舒服點了,穿上衣服,滾出去睡覺。”
趴在床上的柳雙眉,聽到放過她的話,
眼睛裡卻沒有一絲喜悅,滿眼都是失望。
磨磨蹭蹭地起身穿著衣服,
比起脫衣服,慢了十倍不止。
休息了一晚。
第二天,他們套了兩輛馬車,
拉著細軟和補給,離開了山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