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姑搖頭,“這事可不止你一個人想過,根本就不可能,
山上的水外溢,只會滲進山體中,流不下來的。”
袁重抬頭遙望著高山,“只要你想,就能幹,靠天吃飯,永遠吃不飽。”
一個老者低聲道:“這京都來的人,可不就跟神仙差不多嘛。”
七姑奇怪地道:“看你的樣子,像個當官的,可當官的從來都不會為這些事操心,我看不透你。”
“你不用看透我,只要能引下水來,到時候就能種出糧食,老百姓能吃上飽飯,這就是我的使命。”
“可是,即使種出糧食,還不夠官府收的,土匪搶的。”
“土匪都是農民,活不下去的農民,
只要有地種,有糧食吃,絕大部分會選擇老老實實做守法百姓。”
“官府呢,每丁抽一,一年得五百錢,小孩子三百錢,一家三口白銀一兩多。”
“這個就靈活一些,可選擇減免或緩交,事在人為。”
“官府會跟你講道理嗎?”
“會跟我講的。”
七姑黑紅瘦削的臉上,第一次露出一絲希望之色。
“我們該做些什麼?”
“現在啥也不用做,等我下午上山看看再說。”
“山上有匪,兇殘無道。”
“我得去看看如何引水下山,正好教化一下山匪,讓他們下山種地。”
“教化山匪!?”
七姑不由以手扶額,
忽然覺得剛才的希望瞬間破滅。
袁重不管她的感受,起身喊來二勇,二人帶上刀棍。
讓七姑找來幾個村民做嚮導,
一起向山上奔去。
七姑說啥也要親自跟著,
她害怕這個紈絝子死在山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