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袁重琢磨了半天,沒人比自己更合適這個工作。
使人通知老莊過來陪著自己,
可等了半天,下通知的司役回來說,
老莊病了,發燒呢,起不來床,說對不住袁司徒了。
袁重笑罵:“這個無良法醫,竟敢跟我來這一套。”
罵過之後又想想,算了,確實難為人,
除了自己這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,現在大多數人都信奉鬼神呢。
有什麼了不起,自己來就自己來,我怕他個鬼?
入夜,袁重獨自一人來到後花園,
還是那個涼亭,這次也不點燈了,只准備了兩隻沒有點燃的火把。
恰逢今夜烏雲遮蓋了月色,四下裡烏黑一片,
只能勉強看見遠處有楊柳枝條搖動。
這次,袁重不僅帶著他的砍刀,而且還從軍營中拿了一把弩,
是軍中制式武器,民間不得使用的那種。
讓他信心大增,蓋因為,這玩意兒他玩過,
成績還非常不錯,跟他的手槍速射成績不相上下。
將鋼弩上好箭枝,放在石桌上伸手可及之處,
右手拄著出鞘的砍刀,
袁重背依涼亭圓柱,眼睛四處梭巡暗處的異動。
所有人等都不得隨意出現在此,這是袁重下的命令,
他怕黑暗中誤傷同僚。
夜半時分,四周沉寂,
袁重打起精神關注全園。
誰知夜半已過,卻半點動靜也沒有,
鬆懈下來的袁重,想稍微休息片刻,剛合上眼睛,
異變突生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