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著急啊,看來這病人病得不輕。
下船囑咐了三個人幾句,讓他們各自回家,等待自己的訊息。
剛回到船上,畫舫便啟動,開始往江中劃去。
袁重腹誹著,坐個花船去啊,還九死一生呢,我看是醉生夢死吧。
左芊芊呢?
讓她出來個唱個小曲聽聽唄。
畫舫行的很快,順著江水一路向西,漸漸行入群山之間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,左芊芊還是出現了,
跟皇甫甄和袁重坐一桌,高雲去和兩個侍衛坐一起。
菜很清淡,沒有酒,皇甫甄只是低頭吃飯,
沒有說話的興致,一船的人都沉默著。
袁重忍不住了:“黃大哥,到底是什麼人病了,咱們走的這麼急?”
“我娘病了。”皇甫甄也不抬頭。
“咱娘得的是啥病啊,這大夫靠譜不?”
左芊芊首先沒憋住,噗嗤了一聲,然後捂住小嘴,雙肩抖動。
皇甫甄也將剛剛入口的米飯噴了出來,用手絹擦了擦嘴,
搖頭嘆道:“你這小子,說你童言無忌吧,有些大了,說你胡言亂語吧,其中卻有些道理,唉,你就不能閉上嘴,好好吃個飯啊!”
袁重無辜地攤開兩手:“我哪裡有說錯嗎?再說了,閉上嘴還怎麼吃飯?”
左芊芊一手捂住小嘴,一手搖著手絹,站起身快步走進艙房。
皇甫甄白了他一眼,懶得搭理他,
轉頭去看波濤滾滾的江水。
袁重還不算完,追著皇甫甄道:“黃大哥,你的心情我理解,
既然咱娘病了,看病吃藥這路子很對,
只是沒必要心事重重的,生老病死乃人生常事,誰也不能長生不老,
盡心盡力便無愧於心,無愧於世。”
皇甫甄轉過頭來盯著他,
“你說的對,我還忘了問你要那首歌詞呢,正好這會兒寫出來給我看好了。”
“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