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重這才反應過來,兩人的衣服已經碎成布屑,
哪怕一個巴掌大小的布片,都很難找到。
不看就不看吧,袁重從蛟龍頭部,把槍拽出來,
用槍尖對準蛟龍的角,一下一下地刺著,很快就將兩隻角刺斷,
用槍撐在裂縫兩邊,雙手把住,抬腳蹬在蛟龍頭上。
只一腳就將蛟龍頭踹出一米多,
再踹兩腳,蛟龍頭帶著它巨大的身體,轟然跌落在深潭邊。
袁重探頭看了看,月色已經不見,
唯有感受到大片的雪花,正飄飄灑灑遮蓋著萬物,裂縫外整個成了銀白的世界。
袁重沉思片刻,繩索已經不見了,也不知丟落在何處,
暫時峭壁是下不去,得等白天氣溫回升,將深潭化開,或許能從這裡跳進深潭。
皇甫甄也探頭往外看,
她全身只剩了腳上的鞋子,遮遮掩掩地站在袁重身邊,
想靠近又不好意思,拉遠距離又走光的厲害,
整個人彆彆扭扭站在那裡,十分難受。
袁重哈哈一笑,回身將她攬進懷裡,肆意摩擦著。根本不把皇甫甄的又掐又打放在眼裡。
兩人又溫存過一回,然後互相摟抱著,開始分析這次的奇遇。
這雲裡現的山巔,氣溫差不多在零下二十到三十度,
兩個人竟然不覺得特別寒冷,這恐怕是白朱紋果的功效。
袁重感覺到這個世界又清晰了很多,
雪花飄落山壁的聲音都清晰可聞,
包括皇甫甄的心跳,甚至血液流動,如潮汐般轟鳴。
還有就是皮膚的觸感,兩人的感受一樣深刻,
比以往的接觸更加敏感,更能讓人感到快樂和痛苦。
分析完了感受,兩人就開始分析其中的道理,
然後...直至天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