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話不投機,出刀吧。”
“知道不知道現在是天承司辦案現場,你想妨礙辦案嗎?”
青衣人抽出長劍,斜指地面,
“受人之託,忠人之事,某不知什麼辦案。”
袁重也不再說話,起身抄起木刀,
腳下用力前衝,掄起來就砸,
嘴裡還嘟囔著:“讓你裝逼,裝到天承司來了。”
青衣人稍退半步,長劍斜挑,擋開木刀,
正準備刺出,怎知被擋開的木刀拐了個彎,啪地砸在他背上,
往前一個趔趄,沒等穩住重心,
啪,背上又捱了一下。
袁重得勢不饒人,木刀掄起來,沒頭沒臉地砸,
青衣人被砸得到處亂竄,極力躲避,雖然木刀砸到身上的力量不重,但侮辱性極強。
青衣人極力抵擋,
怎奈袁重的木刀速度太快,
當著一眾家屬和江湖人物的面,青衣人只能往大門處逃去。
滿院子的人都傻了,
這個看上去正能量滿滿的青衣年輕人,執劍而來,談吐不俗,
卻被這個暴徒,一頓亂棍,打出了大門...狼狽而去。
只有張大富哈哈大笑,笑的都快喘不上氣來,
半躺在轎椅上,撫著胸口直倒氣兒。
袁重也不想過分得罪這個什麼劍派,
純江湖人物,不太受朝廷管制,
有時候挺能壞事兒的,不如打跑了算完。
至此,袁重又等了半個時辰,見不再有人上門,
揮手收隊,只鎖了徐氏兄弟和孫三刀回去,
其餘人等,被誡勉一番,放走了。
留下七八個司役,袁重帶著大勇二勇,抬著張大富和老莊,一行人接著往教坊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