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,哪裡來的狂徒,敢在教坊司鬧事,來人,給我打出去!”
隨著她的喝聲,從樓房的各個門口裡湧出許多女人,
各個壯碩,手持棍棒,向袁重他們集中衝擊。
“護好他倆。”
袁重對幾個司役道。
摘下木刀,衝入女子群中,
大勇二勇也把腰刀摘下,帶著鞘開始反擊。
這些女子,看似兇悍,其實都不是武者,
被袁重用木刀連挑帶打,瞬間就躺了一地。
最後袁重用木刀挑著女官的下巴問:“想起這裡誰說了算沒?要不要幫你回憶一下?”
女官雖然有點哆嗦,但依然硬氣,
“不法狂徒,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,強闖教...”
袁重哪裡有耐心等她說完,直接一棍在抽在她的肩膀上,將她抽倒在地,
“既然如此,來人,幫她好好想想。”
幾個司役衝上來,開始拳打腳踢,
直打的女官在地上亂滾,終於抗不住,開始求饒。
袁重舉手叫停,走過去,站在她面前,低頭等她說話。
女官也不理他,只是直著嗓子喊:“去把那個張明月帶過來。”
從地上站起兩個女子,往樓道跑去。
過了約有一刻鐘的時間,兩個壯碩婦人才攙著一個女子出來。
當袁重看清這個女子的時候,眼睛頓時眯了起來。
臉色蠟黃,頭髮蓬亂,凌亂的衣服上,還有不少乾涸的血塊,
身子柔弱的已經站不住,靠兩名婦人架著才行。
袁重還沒說話,就聽到身後一聲慘叫,
老莊從轎椅上竄下來,連滾帶爬地撲向那名女子。
嘴裡慘呼著:“明月啊,我的婆娘,你怎麼如此模樣了?都是我的錯啊...”
一箇中年男人的嘶聲痛哭,
讓一眾在場的人,產生了莫名的悲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