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將她的鎧甲解開,輕輕將衣服掀起來,觀察了一下傷口。
箭頭不能取出來,得先止血,不然會流乾而死。
迅速去馬匹上取來乾淨的水,撕下一塊內衣,浸溼後輕輕擦拭傷口周圍的汙漬。
看這個位置,應該沒有傷到肺,只是想處理好傷口,得解下她的內衣。
袁重有些猶豫,看了看梁悅,正瞪著黑亮的眼睛,緊盯著他。
尷尬地笑笑,用手指了指她的胸口,梁悅無力地點點頭,示意他繼續。
咬咬牙,伸手將梁悅的內衣解開,輕輕取下,入眼一片雪白和鮮紅,甚是刺目。
梁悅蒼白如玉的臉上,也湧上紅霞,羞澀地閉上眼睛。
迅速給她清理傷口,上好金創藥,用內衣包紮起來,剛要給她穿外衣,
忽然腳步聲響。
甲葉子嘩啦嘩啦已在門旁。
袁重來不及去取倚在門邊的長刀,抬手摘下掛在腰間的鋼弩。
用腳蹬住,拉弦上弩,回身向聲響處射擊。
一連串的動作一氣呵成,手的動作彷彿已經做在了腦子前面。
一個鐵甲蒙人,正舉刀要砍,
突然被一枝鋼弩,透胸而入。
高高舉起的長刀,噹啷落地,
手捂著胸口,不解地瞪著袁重手裡的鋼弩,稍瞬,翻倒在地。
袁重鬆了口氣,剛才憑藉自己前世練就的射擊技術,麻利地幹掉一個鐵甲。
只是許久不用,讓他信心不足,
這會兒,看看效果還行,鋼弩正紮在對方的心臟處。
忽然想起還有什麼事沒幹完,
抬頭髮現,梁悅正努力地用一隻手往身上穿衣服,
只是很徒勞,仍然掩蓋不住那一片豐腴雪白。
袁重急忙幫她穿好衣服,還暗自讚歎了一聲,
這娘們竟然有四塊腹肌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