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下子,讓應天娘開始拉開與他的距離。
袁重似乎摸到了她的弱點,一邊往前逼近,一邊恣意縱橫,
兩把短刃在半空中飛舞,
攔截點越來越遠,
應天孃的短劍飛出,
甚至能在半途中就讓他找到了痕跡。
而他的流螢,發揮出了速度加重力的優勢,
砍得應天娘不斷後退,
終於忍不住,悶哼出聲,
顯然受到了創傷。
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越拉越遠,
應天娘不再發飛劍,專心逃跑。
袁重也放開了腳步猛追。
只是無論如何也拉近不了彼此間的距離。
反而越來越遠,終於讓應天孃的影子消失在無盡的黑夜裡。
袁重喘著粗氣,站在田野裡,沉思。
這娘們不可能練個金鐘罩鐵布衫的功夫。
是個女人都愛美,就是看身段也不可能。
那就是穿了軟甲,
可是,以自己流螢的速度和重力,就算穿上皇甫甄送的軟甲,
估計也是個透心涼的結局。
恐怕是自己見識太淺,沒見過真正的寶甲之類的東西。
自己手裡的流螢和得自欒大師的短劍,就遠勝狼吻寶刀。
狼吻可是皇家傳承的寶刃,仍然被刺得千瘡百孔。
百思不得其解,袁重轉身往回走。
遠遠看見一溜火龍,往這邊飛來。
應該是自己的護衛隊,打著火把尋了過來。
回到軍營,袁重獨自坐在帳中思考人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