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馬車裡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。
馬隊走了一天,也沒發現有城鎮,只好尋了處平坦點的地方宿營。
騎兵有序地停下,按佇列依次下馬。
整個隊伍井然有序。
二勇安排騎兵輪值,以五十人為一隊。
內部有侍衛,站在袁重的大帳周圍。
張大富安排好後勤事物,也鑽到袁重的帳篷裡。
他擠擠挨挨地在笑笑身邊坐下,看著滿桌子的菜餚,
笑著說:“笑笑,怎麼樣,喜歡吃嗎?”
笑笑點頭道:“嗯,費心了,都挺喜歡的。”
柳雙眉不樂意了,
“怎麼的,大富,你這一桌子食物,都是為笑笑準備的?”
“當然不是,這是為咱袁御史準備的,這不是怕笑笑吃不慣嘛。”
“那你怎麼不怕咱袁御史吃不慣呢?”
“您說笑了,我跟咱袁御史可不是一年兩年了,那是從穿開襠褲一起長大的,他吃什麼不吃什麼,還不都在我心裡裝著。”
聽到這話,笑笑來了興趣,
“哎,大富,你說說,你們從小都幹了些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?”
張大富眨巴眨巴眼道:“也沒啥了,當時袁重他偷夏末家的古玩字畫出去賣嘛,還喜歡吃飯不給錢,更喜歡偷看人家姑娘...”
袁重聽不下去了,大聲喝道:“你皮子癢癢了是吧?”
張大富嘿嘿一笑,衝笑笑擠擠眼,
嘴裡咕噥著:“咱這人實誠,不能多說的。”
柳雙眉和笑笑已經渾身顫抖了,捂著小嘴,斜著眼睛看袁重。
袁重臉色發黑,不屑地道:“你那是說的誰?跟本御史有毛關係。”
張大富輕聲問:“那摸人家夏末的大腿,也不是你了?”
“你怎麼不去死?”
大富低了頭,專心吃東西。
帳篷內安靜下來,除了柳雙眉和梁笑笑偶然發出“嗤嗤”的聲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