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桌相殘。”
“哈哈...”
兩人打鬧起來。
“哎呦,別鬧,我的腰啊。”
“啊?腰怎麼了?”
“有東西硌得慌。”
“我給你拿出來,是什麼這麼大膽,老子斬了他。”
“嗯嗯,敢硌皇上的腰,必須得斬。”
袁重伸手將一本厚厚的奏摺從皇甫甄的腰下抽出來,
“原來是本奏摺啊,這麼老厚,這傢伙真能寫。”
“不是他能寫,是事真多。”
看到奏摺,皇甫甄的情緒明顯降了下來,愁容滿面。
“當個皇帝真費腦子,成天事這麼多,還萬歲,估計都活不過五十歲。”
“乾脆別當了,跟老子去江湖快樂逍遙去。”
“你以為我不想啊,只是,我爹把江山交給我,千叮嚀萬囑咐,要我把它打理好,怎麼著也得等到你說的太平盛世才行。”
“唉,挺難的,你看你這裡都長皺紋了,還有這裡,這裡...”
“哎哎...別動那裡。”
“就動,怎麼了。”
兩人動手動腳的,又開始熱絡起來,
無聲的戰鬥打響了,激烈而又柔情似水。
第二天,袁重又換了身行頭,成了宮內侍衛統領。
卸下的禁軍總統領一職,由本來就傾向皇甫甄的左統領擔任。
為了讓皇太后死心,
袁重帶著柳雙眉和梁笑笑一起在後宮處轉悠。
等皇太后從太監處得知那個叫袁重的傢伙還在到處招搖時,
差點把後槽牙咬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