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策略失敗,高大粗重的岩石,竟然半點都阻隔不了短劍的飛行。
小姑娘天命的臉色也開始發白,
她也沒想到,這業餘選手竟然如此頑強。
自出道以來,從來沒有人,讓她費第二劍,
今天刺了多少劍?
她自己也忘記數,太多了。
袁重憑著頑強的毅力,艱難地抵抗著對方的飛劍。
自己感覺身體越來越沉重,體內空蕩蕩的,
好像所有的血液已經被他吐完了。
流螢的速度也開始變慢,
一個閃失,流螢被對方的短劍撞出老遠,
不管袁重如何調動真氣和意念,流螢沒了聲息。
完蛋了,
有流螢還能抵擋一陣,
現在他基本上已經是赤條條地將肉身呈現在對方的短劍之下。
另一柄短劍,卻調不動,老實地待在劍鞘中。
天命見狀,輕輕吐出一口長氣。
終於無可抵擋了,
可累死我了,
怪不得應師姐說此人詭異,讓我小心呢。
果然是個怪胎,這要是與自己同時學藝修煉,
勝負很難預料。
天命將短劍拿在手裡,掂了掂,
看著袁重搖搖欲墜的身影,
嘴角上翹,
輕輕道:“就讓我送你最後一程吧。”
說完,短劍倏忽不見,
下一刻已經出現在袁重心口處。
,何奈可無已重袁,及劍飛到
。死等目閉能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