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喊兩聲,就從屋裡推門出來一個婦人。
一身農婦打扮,長年被陽光曬得黑紅的臉龐,
神態自然,還掛這溫和的微笑。
這是一個生活的很幸福的女人,袁重判斷。
見有人出來,袁重急忙道:“我是趕路的,能討口水喝嗎?”
農婦上下打量了他幾眼,
點頭道:“可以的,只是我家男人不在,不方便放你進來,等我拿水給你,喝飽了就上路吧。”
袁重有點猶豫,他的目的是要點吃的,
如今混成了個要飯的乞丐。
農婦見他面有難色,便問:“可是沒了吃的?”
袁重使盡點頭,這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女子。
“那你且稍等。”
正在等待時,從外面走來一個壯漢,
肩膀上扛著一把叉子,手裡還提了兩隻兔子。
來到近前,看了眼袁重,
一身的粗布褲褂,上下全是補丁,
頓時瞭然,伸手開啟院門,衝袁重擺擺頭,
“進來吧。”
袁重跟著他進了院子,這漢子不錯,
別看面相兇惡,卻心地善良,對待乞丐態度和藹。
院子很大,還有石桌石凳,
袁重在石凳上坐下,看著漢子進了茅屋。
不一會,漢子與那農婦一起出來,
還搬著案板和各種瓢盆等傢什。
兩個人一邊忙活著,一邊問袁重,
“是逃難的吧?從哪邊過來的?”
“哦,是從北邊過來的。”
“能活著走到這兒,可不容易。”
”。了易容不老,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