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沉默下來,
袁重喝了口大碗茶,
“應天師,天御山的一代都去了哪裡?”
“唉,師父師叔他們已經到了瓶頸,都隱居了,輕易不會出山。”
“那對大夏朝廷的策略是誰做出的?”
“是根據主管世俗事務的弟子,提出的意見,經師父他們首肯後,定下的。”
“不能更改?”
“很難,除非師父他們出山。”
袁重點頭,
“明白了,不管怎麼說,應天師您的選擇是對的,就讓我努力扭轉這個局面吧。”
應天娘露出溫和地微笑,
“就連這麼虛無縹緲的功法都被你悟出了東西,恐怕這天下就沒有你辦不到的事,老身很期待。”
袁重也微笑點頭。
應天娘站起來,感覺一身的輕鬆,
衝袁重擺擺手道:“走了,在天御山等你。”
轉身出了茶鋪,拐個彎,消失在人群中。
在一個不知名的山中。
高大寬闊的山洞,光影明滅間,一個人影出現在一座高臺上。
候在臺下的人,立刻跪倒行禮。
一把低沉的聲音問道:“怎麼,出了什麼大事?”
跪在臺下的人,恭聲答道:“袁重又出現了。”
“嗯?連天御山的天命都沒殺死他?”
“袁重消失十幾天後,再次出現在贏南州府城。”
“確認過?”
“確認無誤。”
高臺上的人影沉思片刻,
“讓暗牌出手吧。”
跪在臺下的人連忙道:“天命都殺不死的人,萬一我們再失手...”
”?嗎手過失牌暗,哼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