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從出生就沒怕過人,有啥了不起,跟著走一趟就是。”
邢師傅被說的汗水直冒。
士兵們押著一群漢子往樓下走,
走得稍慢的傢伙,會被踹上兩腳。
還有那幾個很是不服氣的,回頭瞪眼較勁,
結果招致一頓拳打腳踢,被拖拽著出了酒樓。
剛出酒樓,一隊二十多人的騎兵飛馳而來,
在酒樓前急急勒住戰馬。
秦老闆也剛被押著出了酒樓,看到來人,立刻激動地大叫,
“薛將軍,您來的太及時了,快看看這些狗東西乾的好事。”
馬上的薛貴掃了眼站在周圍的兵士,
眼睛頓時一縮,他如何不認識這些軍卒。
正猶豫該如何處置時,就看到袁重從酒樓中走了出來。
再也沒有猶豫,翻身從馬上滾落下來,
一溜小跑,越過想跟他見禮的秦老闆,
衝到袁重面前,單腿跪地,
沉聲道:“御史大人,薛貴護衛來遲,請責罰。”
這一幕被秦老闆和剛被押出來的邢師父看在眼裡,
頓時一陣眩暈,
完了,完了,這是踢到了鐵板。
他們在府城作威作福,敲詐勒索,靠得就是駐軍參將薛貴,
知府大人也早就被他們買通,
遇事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如今算是徹底絕了別的想法,一門心思琢磨如何認罪,該花多少錢吧。
袁重一言不發,繞過跪在地上的薛貴,
伸手接過軍卒牽過來的寶馬,翻身上馬,帶著幾個侍衛揚長而去。
薛貴也急忙起身,看也不看兩個給他惹事的傢伙,
爬上馬背,帶著手下急匆匆追了上去。
,好正的來貴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