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“啵”的一聲,打破了屋內的寧靜。
笑笑翹起腳,狠狠地親了袁重一下。
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,一路跑上了四樓。
張大富看得血脈賁張,頭有些暈,藉機蹲下身子,用手撫摸著光滑的樹樁斷面。
李瀧和王衝親身經歷過,知道這個樁子的堅硬和黏膩。
兩人看袁重的目光由原來的敬畏變成了崇敬。
袁重笑笑,將狼吻拋給王衝,抬腿就往樓上走去。
身後頓時傳來一片掌聲和高聲喝彩。
坐在四樓的臨窗位置,眾人都很自豪。
只有張大富自顧殷勤地為笑笑夾著菜。
李瀧刀玩得好,是因為得自家族傳承,
自進大內宮廷以來,還沒有個能讓他心服口服的人。
直到今天為止。
袁重已經成為他心目中的神。
笑笑的眼睛基本就沒離開過袁重。
張大富哀嘆數聲,
只得對袁重說:“哥啊,你已經那麼多花魁了,就連京都第一美人都是你的,就讓讓可憐的兄弟吧?”
袁重搖著手道:“首先我沒跟你爭的意思,然後,花魁之類的就別提了,最重要的一點,不許胡說八道,啥第一美人,老子就沒聽說過,小心你的狗頭!”
張大富撇嘴:“那皇甫妍看你的眼神就不對...”
“再胡說,我可真爭了啊?”
張大富連忙閉嘴,夾了塊糖醋里脊送到笑笑的碗裡,
舔著臉說:“笑笑,你嚐嚐這個,地道的很呢。”
笑笑沒理他,只是看著袁重:“哥哥,你是怎麼用刀的,教教我唄?”
遊君子算看明白了,這張大富是真心看上樑笑笑了。
嘆口氣輕聲對張大富道:“兄弟,這緣分未到啊,別太費心思。”
張大富瞪了他一眼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