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重提刀衝上去劈砍,流螢則從另一個角度,飛快地盤旋刺出。
流螢的速度太快,幾乎是心念一動,它就已經到了你想要的地方。
黑衣人頓時壓力大增,用大氅下的長刀,磕開了兩次流螢。
便再也把握不住流螢的方位。
只得揮動黑色大氅,採取大面積攔截的方式,躲過了流螢數次的擊殺。
身後的黑蝙蝠也顧不上了,紛紛墜落下去。
袁重看得清楚,這件大氅是個寶貝。
狼吻砍上去傷不了,還在意料之中,
可流螢刺過去,也被它黏滑的外層推開。
大氅在黑衣人的手裡,時而輕飄像絲綢,時而黏重似棉被。
讓袁重一時無法下手。
有了流螢的無間斷攻擊,黑衣人也奈何不得袁重。
都打出了真火,一個攻的凌厲,一個守得綿密。
兩人就這樣相持下去。
鏖戰了近半個時辰,
黑衣人終於還是頂不住了,
只守不攻,就算是個厚重的城堡,也有被磨破的一天。
大氅一揮,擋開流螢和狼吻,身體突然彈了出去。
在空中翻了個身,像只蝙蝠一般,飛向夜空。
袁重提刀急追,流螢也上下左右地穿來刺去。
可惜此人的輕功要比袁重好太多,
加上黑色大氅竟然可以當翅膀用,不需踏地借力。
漸行漸遠,把袁重遠遠地甩在了身後。
袁重呆呆地站在一片雜草地上,看著消失在夜色裡的黑衣人。
這次回去,怎麼也得再弄柄短刃,
兩把飛刃一齊砍,估計黑衣人得吃不了兜著走。
回到客棧,一切無異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