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陽人搖搖頭,不說話。
腳下用力,袁重都聽到了他脊椎骨的摩擦聲。
“啊!”高聲慘叫後,東陽人終於挺不住了。
“道花...”勉強說出兩個字後,頹然沉寂。
袁重扔掉手裡的布袋子,走出院門。
“稻花。”
嘴裡嘟囔著:“啥意思?”
隨手攔住一個路人,
“請問,稻花是個啥?”
那是個中年男子,聽問後,迷茫地看著袁重。
“稻花?稻花香?道花枝吧?”
袁重也忽然想起來,賣給他訊息的青年人,說過這個名字。
“謝謝啊,是在城東?”
中年人抬手指指北面,並報以會心一笑。
袁重來到城北區,隨走隨打聽。
凡是來陽光城的人,就沒有人不知道,道花枝在哪裡。
進了道花枝的大門,一個老鴇迎上來。
花枝招展,身材豐腴,只是臉上的粉有點厚。
“這位公子好俊俏哦,您來的可正是時候呢,幾個頭牌都有空。”
老鴇一邊說著,一邊衝袁重拋著媚眼。
“那麻煩您老給我介紹一下可好?”
“當然好了,您可聽仔細嘍,待會別挑錯了。”
兩人邊說邊來到大廳一角,坐在一張桌子邊。
根據老鴇的介紹,這個道花枝裡,有三個頭牌。
一個擅長下棋、聊天解惑,抒發你心中的鬱悶,名字叫得道。
有讓人成仙之意。
一個擅長舞蹈,一旦起舞,就能讓人沉醉其中,不可自拔,名字叫蓮花。
有出淤泥而不染,有又蓮花之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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