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從頭髮上拔下一隻簪子,
蹲下用一隻手抓牢武士的頭髮,簪子慢慢刺向他的眼睛。
武士驚恐地看著慢慢靠近的簪子,
身子使勁地往後縮,卻被袁重踩住了。
就快要刺到眼球時。
武士大聲喊叫起來。
金知恩抬頭衝袁重笑笑,將簪子插回頭髮裡。
袁重牽著手提褲子的東陽武士,跟著他往前走。
一邊看著金知恩道:“你在王宮裡沒少使壞吧?”
“我這是自保好不好。”
“用得著如此殘酷嘛?”
“切,比這殘酷多了。”
兩人牽著東陽武士在大街上走,引來了大量的圍觀者。
東陽武士雙手提著褲子,都快把頭垂到了腰上。
有兩個東陽人大聲呵斥著衝上來,被袁重用刀削斷了喉嚨。
一路上,不斷有不怕死的東陽人衝上來受死。
袁重毫不客氣,刀刀斷命,絕不留情。
對東陽窩寇,他殺起來絲毫沒有心理負擔。
兩人一邊說笑著,被武士領著來到一所院子前。
門前種了些花草,打掃的十分乾淨。
武士回頭看金知恩,意思是到地方了,該放了他了。
估計這個傢伙回去就得切腹自殺。
在大街上如此亮相,讓他沒有了活下去的勇氣。
袁重一鬆腰帶,
東陽武士立刻掩面而逃。
袁重上前敲門。
敲了半天也無人應門。
剛要用腳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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