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可怕程度,可想而知。
自己沒被炸死,實屬運氣加防禦得當。
好在老傢伙掛了,不然還得一番爭鬥。
正咬牙呢,忽然發現一個黑影飄來。
正是道邊沉雄的黑色大氅。
袁重心裡一緊,不是死了嗎?都炸成碎塊了啊!
意念凝聚,流螢剛冒了個頭,又被他壓了回去。
黑色大氅撲到了船板上,
連花芯那張美麗的臉,一點血色也沒有,蒼白的嚇人。
她撲上來,緊緊抱住袁重。
三個人就這樣隨著海浪起起伏伏地隨波逐流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海浪終於慢慢平息下來。
風也小了很多。
船板緩緩地飄在海面上,隨著波濤一蕩一蕩的。
船板被袁重削成了橢圓型,有三個平方大小。
飄在海面上還算穩當。
陽光從海面上跳出來,照亮了整個大海。
一絲風也沒有了,大海平靜的像溫柔的港灣。
袁重翻身仰躺在船板上,鬆了口氣。
洩了勁,沒了緊張,疼痛開始襲來。
他先扒拉了一下金知恩,看看有沒有被他壓死。
幸好還在喘氣。
又伸手拽了一下連花芯的頭髮,見她正瞪大眼睛盯著自己。
便放心地躺好,專心對待傷痛。
連花芯和金知恩都漸漸緩過來。
支撐著身子坐在船板上看著四周,都是無邊無際的海水。
金知恩忽然低頭看到袁重身上還在流血,大聲驚叫著。
用手去摁冒血的傷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