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重揮揮手:“讓他們去開船吧,再準備點好吃的來。”
說完,順手抓住一枝射到面前的利箭,反手扔了回去。
一個站在高臺上的海盜,咽喉中箭,從上面摔了下來。
眾海盜大聲驚叫了起來。
連花芯拽起海盜頭目,大聲吩咐了幾句。
滿嘴是血的大漢,只是連連點頭。
木船掉頭往一個方向劃去。
袁重也不知道東南西北,在茫茫的大海上,
沒有指南針,就啥方向也別想弄明白。
他們三個人站在船頭,迎著海風,看著海景,還聊著天。
根本不把幾十個在身後站著的海盜放心上。
期間,連花芯還走下船頭,隨手就提了一個漢子,走回去。
讓他跪坐在甲板上,訊問這是哪裡,船往哪個方向開,將要去哪裡等等問題。
唬得一眾海盜目瞪口呆。
連花芯來抓人時,那個被抓的漢子,連躲避都不會了。
海盜們按照吩咐,將飯桌擺在甲板上。
三個人圍坐在桌子旁,開始吃起來。
袁重還弄了罈子酒,喝了幾口,感覺還行。
海盜們紛紛散開,坐的站的滿船都是。
幾乎所有人都是一個動作,瞪著大眼,呆呆地看著三個傢伙旁若無人地吃喝。
他們互相碰杯,慶祝劫後餘生。
連花芯還感嘆著,道邊先生的離世。
她不說還好,立刻引起了袁重的不滿。
“當時跟道邊那老頭處的還不錯啊,怎麼忽然就跟老子不共戴天似的?”
連花芯感嘆道:“先生那是為了東陽著想,不能讓你這個禍害上岸呢。”
袁重瞪眼道:“你說誰是禍害,老子禍害你了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