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此一手,便輕鬆將老子的半條船拿走了。
從此藤原至極再沒露面,直至船到高立。
袁重帶人下了船,跟著金知恩往碼頭外走。
連花芯奇怪地問:“袁重,你不要你的金子了?”
袁重淡淡道:“金子跑不了,這藤原至極可是東陽有名有姓的大商人,只要他略一打聽我的名字,很可能金子送過來時,還要夾帶上不少禮物呢。”
連花芯想想也是,就憑連道家族在東陽的名號,這傢伙也得乖乖把金子送過來。
嘆口氣道:“怎麼自從嫁給你,智力開始下降的厲害呢?”
“嫁人了,就懶得動腦子了,萬事靠夫君嘛。”
幾個人來到碼頭外,僱了馬車,開始往王宮趕去。
特別是金知恩,一走近兩年,雖然玩性大,畢竟還小,也時常想爹孃想到哭。
碼頭距離都城不遠,馬車趕了一天的路,便進了城。
眾人先找了個客棧住下。
金知恩尋人去王宮送信。
誰知到了第二天傍晚,還是沒有人來接金知恩。
這下子把她急得不行,來到袁重房間裡,在他面前直轉圈子。
最後把袁重和連花芯晃得頭暈的不行。
袁重只好站起來對她說:“走走走,我帶你去王宮看看情況。”
拽著金知恩就出了客棧。
兩人進入王宮大道時,發現高大的門樓上吊了幾個人。
走到近前才看清楚,這些人已經死了。
有老有少,有男有女,近二十口子人。
大多都赤條條地掛在門樓上,圍了很多蒼蠅。
看來已經被掛了好多天了。
這是個什麼鬼?
金知恩也懵的厲害。
在她的記憶裡,這個地方從來不作為處死人的刑場。
四周連個人影子也沒有。
顯得十分肅殺、恐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