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命和天成跟了袁重兩天,
驚訝地發現,這傢伙除了晚上不知道在幹啥。
整個白天都是吃喝玩樂。
這樣也行?
兩人蒙圈了。
那他們在山上努力修行,沒日沒夜地死磕功法。
是一條沒任何意義的路嗎?
兩個年輕人都是好孩子,一下子放到這個社會大染缸裡。
還是承受不太住。
袁重也竊笑,這兩顆純淨的心靈,成功被摧殘的千瘡百孔。
三個人坐在一家青樓的大廳裡。
一邊吃著瓜果點心,一邊欣賞著舞臺上的歌舞。
兩個青年看著袁重優哉遊哉,不時喝口小酒,還跟路過的姑娘調笑一下。
天成還差點,畢竟是男生。
天命可就是在暴走的邊緣來回轉悠。
三個人都不懂高立話,只能連比劃帶猜的跟人交流。
見天色已晚,袁重帶著兩人,出了青樓大門。
不理老鴇的高聲挽留。
一路晃盪著走了。
走到一個衚衕口時,一個半大小子,從遠處跑過來。
邊跑還邊回頭看,不小心撞進了三個人中。
幸虧被天成扶住。
小子彎腰謝過後,急匆匆地跑走了。
袁重打頭走著,嘴裡問道:“你倆出門沒帶點錢物啥的吧?”
天成笑著說:“哪能不帶呢,老讓重哥請客還行。”
“嗯嗯,你小子有進步,是個可造之才。”
天命卻不屑地:“你重哥有的是錢,還差咱這點?”
天成很怕她,撓著頭道:“就是個心意。”
”?呢錢的我,呀哎“:道聲大然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