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更是充血。
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
“這位小友,能不能說說你的來歷?”
她心想,有如此手段的人,斷不會毫無來歷。
袁重則心下發笑,看主教大人如此狼狽,也挺解氣的。
剛才還讓老子陪葬呢,現在倒成小友了。
“袁青,無門無派,散修一個,主教大人有何見教?”
青鸞恨得直咬牙,就知道你啥都不肯說。
“你殺了我教聖母,總不能就如此算了吧?”
袁重雙手一攤:“是她來殺我的,你讓我引頸就戮嗎?”
“就算她有不對,但也罪不至死吧?”
“當時她兩眼通紅,話都不說,直接下了死手,你們聖母教道法強悍,我如不出全力,必會被她幹掉,所以,結局讓主教不喜。”
青鸞更是咬碎了銀牙,這小子伶牙俐齒,滴水不漏。
可自己卻毫無辦法。
“人都已經死了,你怎麼說怎麼是,畢竟是我教聖母,你得賠償些什麼才行。”
這算是青鸞最大的讓步了,也是實在沒了辦法。
袁重攤開手:“那你說如何賠償吧,反正命是不能賠給你。”
青鸞思索再三,如此強手,放過了可惜。
“這樣吧,你隨我回山,幫我教做三件事,就算揭過了。”
袁重直接搖頭,開什麼玩笑,幫你做三件事?
你讓我去殺別派的高手,老子那不成了傻子?
見他搖頭,青鸞連忙道:“這三件事咱可以商量,如果你不願意做,可另選別事。”
這個倒是勉強說得過去。
袁重琢磨著,這裡面有可能的陷阱。
既然能商量,他又可以拒絕,那就沒啥好說的。
殺了人家一個聖母,沒個臺階,確實下不來臺。
權當結識了一個隱世門派,對自己也有好處。
“好,我答應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