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重招呼阿依汗道:“走,去他家看看,順便到古贊麗家裡勘查一下。”
三個人來到城北的貧民區。
仵作的家,是一座撐起來的破舊帳篷。
袁重小心地走進去,發現裡面收拾得很整齊。
但是仍然有一股酒味,說明此人好酒。
平時在家裡沒少喝。
只是,一個獨身的男子,又好喝酒,
會把家裡收拾得如此整齊嗎?
帶著疑問,袁重又來到古贊麗的家。
他讓別人都待在外面,自己進了門口。
屋子外面是一個小院子,袁重站在臺階上,掃視著院子裡的一切。
東西很少,顯得院子很整潔。
地面是用青石鋪就,被打掃得很乾淨,
並不能留下腳印。
只是屋子裡的地面落了一層灰塵,腳印很多,亂七八糟的。
臥室的屋樑上垂下兩根斷裂的布帶。
顯然往下放人的時候,布帶是用刀削斷的。
一條板凳歪倒在一旁,應該是古贊麗踩著它上去的。
袁重又提氣縱身上到房梁處,仔細觀察房梁的痕跡。
一切就如真實的自殺現場一樣。
找不出半點破綻。
恐怕還得從屍體上尋找線索。
袁重從房樑上落下來,再次仔細搜尋了半天。
一無所獲後,慢慢退出了房間。
來到院門外,
問聖母教的中年弟子:“古贊麗的遺體在哪?”
“已經運回天山,葬在了墓地中。”
“還能開棺嗎?”
”。能不,矩規按...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