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重倒是不太在乎這些,只是心裡琢磨著。
這娘們倒是用了心了。
心下很是感激。
衝夏末點點頭道:“讓你受累了。”
夏末不屑道:“難得啊,你袁重能說出這樣的話,老孃已經很受用了。”
袁重笑道:“咋地,這童年的陰影還沒散去呢?”
夏末嘆了口氣,搖搖頭道:“袁重你已經讓我不認識了,很有種陌生的感覺。”
袁重不予多說此事,岔開話題。
“你在天承司怎麼樣?還順利吧。”
“還是老樣子,張大富跟著你走了,就剩朱小青和老莊了。”
“哎?老莊怎麼樣了?”
“他,老孃也快用不動了,讓你給弄了個正七品,成天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。”
“呵呵,這老小子,有孩子了吧?”
夏末黯然搖頭:“聽說他老婆當時被傷的厲害,一直懷不上呢。”
袁重無奈,這事確實幫不上忙。
斟酌片刻,袁重誠懇地說:“夏末,你如果覺得不順當,我可幫你換個官當。”
夏末撇了他一眼,
“老孃就會斷個案,別的啥也不會,還能幹啥?”
這話很熟悉,當年袁重也是這麼給自己下的定語。
“你不去試試,怎知不會呢,要不外放去當個府官如何?”
夏末搖頭:“幹不了,如果你有心,就幫我哥一把好了。”
袁重眼前立刻出現了一個文靜的青年人,夏季嘛,沒問題。
“讓他來找我吧,我跟他談談。”
“嗯,那你先熟悉一下家,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夏末起身走了。
袁重站在院子裡,看著四周的境況,如在夢中。
忽然想起來,還有幾個人住在客棧呢。
隨手拿出塊牌子,吩咐人去客棧找人過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