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錐撕裂了他的衣服,擦著後背穿了過去。
火辣辣地一陣疼痛。
流螢已經循著剛才的軌跡刺了過去。
意念中,流螢被彈了開去。
但是來人的方位已經顯露。
既然已經暴露,來人便不再躲藏。
他在一棵高大的樹梢上顯露身形。
果然是那天站在船頭,三十多歲的男子。
袁重掃了他一眼,能看到人就好很多,至少有跡可循。
男子笑道:“小子,進步挺快啊,那傢伙給你留了些什麼吧?”
袁重自己可沒覺得有啥進步,天天困在漿糊中一般。
可此人心內卻有些驚訝。
當時袁重可一錐都躲不過去的。
沒想到,幾日不見,自己的一錐竟然放空了。
立刻下了決定,此子不能放過,日後必成大患。
他全身不動,只是隨著樹梢的擺動,左右搖擺著。
袁重可不覺得他不動就是不再攻擊。
仍然全身高度戒備。
毫無朕兆地一錐,從後背刺來。
早有準備的袁重將盾牌在背後展開。
自己則迅速扭身躲避。
尖錐扎到盾牌上,幾乎沒有滯澀,一穿而過。
又是擦著袁重的肋下鑽入空氣中。
袁重覺得又有血流出,
但他根本不敢去收拾,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。
老子不能就這麼站著捱打,得動起來才行。
袁重立刻跳離大石,身體在空中左右上下毫無規律地晃動著。
男子不屑地笑道:“小子,沒用的,還不如痛痛快快地受死,少受些痛苦。”
。去飄前往著晃,他理搭不重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