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...剛才那個大眼白是個女子?
沒道理啊,袁重開始懷疑自己的觀察力。
進來時,他就掃了眼院子裡的人。
以他的職業習慣,這一眼,基本情況就瞭解的差不多。
這院子裡二三十人,一樣都是滿身老厚的汙垢,
只在腰間圍了塊破布。
沒發現有女子嘛。
是老子被重傷後,又餓的頭暈眼花才漏查了?
隨著兩個人的動靜越來越大,袁重終於確定,剛才那個大眼白,就是女子。
看了看黑乎乎地周圍,沒有動靜,都靜默著。
彷彿已經司空見慣。
袁重嘆口氣,這真是窮歡樂。
人在任何困境中,都能找到自己的樂趣。
只得閉上眼,心裡沉浸到意念中,慢慢調動那一絲念頭,繞著身體轉動起來。
可惜身體技能被破壞的太厲害,
那絲意念在身體中游動的十分緩慢。
而且還磕磕絆絆。
袁重以堅韌的毅力,堅持運轉,決不放棄。
這一練便是一夜過去。
天色矇矇亮時,破門被開啟。
一個漢子用木棍在破門上敲打著喝道:“起來了,都起來幹活了。”
顯然,管理他們的也是個大夏人。
院子裡的人慢慢站起來,排著隊往外走。
袁重特意掃了眼身邊大眼白的人。
雖然胸口十分乾癟,但明顯區別於男子。
靠,在這裡就沒人把他們當個人看!
他們的活是用泥土做成方塊,然後用乾透了的方塊築牆。
這個活對體力要求很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