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壯顯得十分突出,高出別人一頭還多。
只是他早上看到袁重時,見他若無其事,驚訝的同時,便也放下了心。
胖子卻是最為吃驚的人,他知道這些人之間爭鬥的殘酷性。
所以,昨天已經在心裡判了袁重死刑。
沒想到,早上就看到了屁事沒有的袁重,悠哉的出門站隊。
反而東哥和他的同鄉,不見了蹤影。
我草,發生了什麼?
難道這個傢伙背景強大,卻跟我這兒裝孫子呢?
不管啥原因,只要能站著出現在這裡,就相當的不簡單。
管家盯了仨組長半晌。
“昨晚發生了什麼?”
三個人一齊垂了頭,一言不發。
“二壯,你說。”
“劉管家,我們正常巡夜,沒見有異常情況。”
“沒有異常情況?那你的人呢,都哪兒去了?”
二壯又不說話了。
氣的劉管家大聲喝道:“是我平時太溫和了吧,來人,給我每人抽三鞭子。”
幾個青衣漢子頓時衝了上來。
將二壯他們三人七手八腳地摁倒在地。
有人取出鞭子,有人往下扒拉著他們的褲子。
袁重一看,二壯實在是個老實孩子,連個辯解都不會。
他舉起手喊道:“總管,我有話說。”
劉管家扭頭看著他,腦子裡轉了片刻,才想起這個人是誰。
“你說。”
“昨天晚上我跟著組長去巡夜,在西南院牆處有賊人翻牆進入府中。”
“什麼樣的賊人?”
“天太黑,沒看清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