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才發現,院子裡已長滿荒草,顯然已多日無人打理。
袁重輕輕推開屋門,裡面光線昏暗,地面上落滿灰塵。
沒有急著進屋,他蹲在門口,仔細觀察著地面。
沒有腳印,也沒有其他痕跡。
按說自己進來也沒幾天,應該是有痕跡的。
真是見了鬼了,地上的腳印呢?
地面上的灰塵如果是人工做的,那可是個高手。
琢磨了半晌,輕輕走進了屋子,用一根指頭將裡間的門頂開。
情景依舊,桌子椅子窗幔。
連桌子上放的燈都還是那個位置。
進了屋子,挑開窗幔。
床上亂七八糟的被子,上面有一層薄薄的灰塵。
床前凌亂地丟著兩雙繡花鞋。
袁重打了個哆嗦,我靠,難道真是見了鬼?
正專心琢磨著,突然,屋門吱扭一響。
四周一片死寂中,這突然的一聲門響,袁重當時就是一身白毛汗。
心臟砰砰跳得快從胸腔裡蹦出來。
扭頭一看,劉勇站在門外正看著他。
“我草,老大你倒是先出點動靜啊。”
“我不是怕打斷你的思路嘛。”
“你這一推門,差點出人命。”
劉勇嘿嘿地笑,“誰他麼知道,這門動靜這麼大。”
稍微平靜下來,袁重心中一喜,剛才的驚嚇,讓大腦中的封印又鬆動了不少。
“看出點啥了沒?”
袁重皺眉道:“真是奇了怪,跟我進來的那天一模一樣,可怎麼現在感覺跟半年沒住過人似的?”
“三姨太被杖斃不足一個月呢。”
“我巡夜的那天,沒感覺到有人在周圍。”
劉勇思索著說:“以你的身手都感覺不到,那就是真的沒人。”
”?子院了進我見看誰是,人有沒然既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