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哎,坐好了說話,喝茶不?”
毛毛翻了個白眼,轉身坐到袁重對面。
袁重遞了杯茶給她,問道:“你們老大會不會放了劉三娘?”
毛毛琢磨了一會兒,搖頭道:“不好說,就看他跟劉伯金的關係鐵不鐵了。”
袁重斟酌著說:“我表達一下我的意思,這個劉三娘和那七個兇手,必須要死!”
“就為了小石頭和他娘?”
“還有小錢村的百姓,包括劉叔銅母子。”
“這個我說了也不算啊,得知府大人說話才行。”
“如此罪行,知府大人敢不判斬立決嗎?”
“當然敢,這裡山高皇帝遠,知府大人就是一方霸主,他的話誰敢不聽。”
袁重嘆了口氣,“那老子就把他拿下!”
“打住吧袁哥,喝口茶暖暖胃,別吹太猛哈。”
袁重只能低頭喝茶。
毛毛在他這兒墨跡了半晌,才失望地走了。
臨走還不忘安慰袁重。
“放心吧袁哥,我替你盯著點,看他們怎麼處理這起殺人放火案。”
袁重也囑咐她,抽空找人把蒯三喚回來。
呂毛毛走了,袁重戴上抹額,銀掛墜一直戴著。
盤坐床上開始修煉。
他想盡快恢復,小六他們還在通道內捱著呢。
到了晚上,蒯三回來了。
聽說案子已經破了,便長出一口氣。
“可結束了,我在他們劉府真待夠了。”
袁重笑問怎麼了。
“那些護院們內鬥嚴重,拉幫結派,打擊外來人員,欺負他這新來的,稍微不注意就會給打傷打殘,甚至弄死喂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