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壯,老哥敬你一杯,給你賠個罪。”
袁重扭頭看了他一眼,沒有動,也沒有說話。
胖子見到男子後,肥臉上頓時滿是驚悚,肥碩的身體僵在那裡。
袁重忽然笑道:“你有什麼罪需要賠?”
這個男子正是被袁重擊傷的劉府護院頭目,劉勇。
劉勇不緊不慢地說:“你說哥有什麼罪,那就賠個什麼罪好了。”
袁重不再看他,轉頭去看舞臺上的舞女。
“你的罪恐怕用酒賠不了。”
劉勇縮回端著酒杯的手,也看向舞臺。
“得饒人處且饒人,如果需要什麼,可儘管提出來。”
“我需要的已經跟胖子提過了,不需重申。”
劉勇的眼神變得陰沉狠厲。
“你不再考慮考慮?”
語氣中充滿了威脅之意。
袁重被氣笑了,又轉過頭來,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你再囉嗦,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摘下你的人頭?”
劉勇知道他的厲害,閉緊嘴,冷笑著後退幾步,轉身進了樓房裡面。
袁重不再說話,撇了眼胖子。
胖子嘴唇哆嗦著說:“哥...我啥也不知道啊。”
袁重明白,這是劉家擺明了態度,要保人了。
劉仲銀雖然與那官員談笑風生,卻時刻關注著袁重這邊的狀況。
顯然,從臉色上看,劉勇的溝通失敗了。
他也沒在意,只是轉頭向某個位置輕微點了下頭。
過不多時,一個雄壯的漢子,手裡提了把八稜錘,從樓下一躍登上舞臺。
嚇得幾個舞女紛紛躲避,臺下眾人更是大聲呵斥著。
那漢子根本不理眾人的喧譁,只是轉身衝著二樓這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