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聲罵著:“這個蠢貨,說了沒老子的話不準擅動,怎麼就不聽呢?”
看到老子發火,胖子嚇得縮在角落裡不做聲。
劉伯金髮洩了一通,看到胖子。
“還有什麼事嗎?”
胖子小心地說:“壯哥讓我劃拉些細軟跑路。”
劉伯金火氣已過,冷靜下來。
緩緩地坐下,沉思著。
既然袁重已經得罪了劉提轄,那就先靜觀其變吧。
這個劉大成可也是自己的遠房親戚,雖然出了五服,因利益關係,處得還不錯。
揮揮手讓胖子出去,自己頹然地歪在椅子上發呆。
蒯三見胖子走了,才湊近了問道:“哥,咱怎麼弄?”
袁重搖頭道:“暫時不宜動手,先看看吧。”
他琢磨著,張大富夏末等人既然來查貪瀆案,何不趁勢一起將劉家搞掉。
就從一幫子殺人放火的罪犯都能脫罪,說明陽州府已經爛到了根子。
整個軍政高層又該大換血了。
“他們動手怎麼辦?”蒯三擔心地問。
“切,來一個死一個,老子怕了誰!”袁重不屑地擺擺手道。
兩人便不再說話,安心地等著花會的彩排。
因為中間出了他們的比武鬧劇,花會彩排被推遲了時間。
現在見各方都安靜下來,老闆便宣佈花會彩排開始。
第一個上場的是陽州府的花魁,名為拋磚引玉。
袁重還沒看到花魁的身影呢,就有人給他傳了張紙條。
一個丫鬟打扮的女子,趁給他倒酒之時,將紙條塞到了他手裡。
袁重好奇地展開一看,上面寫了一行字。
“公子可否上樓一談,小女子花雲煙。”
蒯三探過頭來,瞅了一眼。
然後抬手指了指樓上掛的條幅,並衝他伸了伸拇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