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用了半天力，狼牙棒卻紋絲不動。
看著比自己身子還粗長的棒子，小六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“這他麼是人用的東西嘛。”
袁重單手將其提起來，揮動了幾下。
“嗯，這個東西用來砸人很過癮啊。”
小六瞪著大眼問道：“哥，剛才我看你時隱時現的，是怎麼回事？”
袁重琢磨了一下道：“空間嘛，穿來穿去的，還能跟拉麵團似的。”
小六迷茫地看著眼前的空氣。
“空間啊，還能這樣玩？”
“是不是挺高大上？”
小六使勁點著頭，
又好奇地問：“哥，這個空間能把人裝進去嗎？”
“理論上應該能吧。”袁重琢磨著道。
“如果你把我扔進去，我會去哪裡呢？”
袁重摸著鼻子，思索半天后，搖著頭。
“不知道。”
小六還不死心，又指著草地問。
“哥，這下面也能玩嗎？”
袁重看了眼腳下，搖頭沉思。
這個也沒琢磨過，能穿下去，不就成土行孫了？
小六用手比劃著說：“空氣裡啥也沒有，地下全是土石，要想玩，難度得高上很多吧？”
“那還用你說，就是在水裡的難度也很大。”
“嗯嗯，但是肯定也能這樣玩，是吧哥？”
袁重彷彿沒有聽到他說什麼，只是沉思起來。
小六也不再說話，自己溜達到別處去了。
袁重站在草地上，像一座雕像般，
直到初升的太陽照在他的臉上。
他抹了把臉上的露珠，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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