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把位子傳給你,看重的是什麼?如果不能勝任,當時就不該接。”
“當時雄心壯志,卻被現實打敗,如果沒有你,恐怕我也堅持不到現在。”
袁重想了想道:“這也好辦,看看哪個王爺行,傳位給他,你跟我回家。”
皇甫甄苦笑著:“你還真夠乾脆,這大好江山說送就送啊。”
“都是你們皇甫家的,又沒外傳。”
“我不管,你得來幫我,不準再玩消失了。”
“我待不久的...”
皇甫甄心裡明白,這個男人早晚會再次消失,他已經不侷限於這一方天地。
想了半晌,嘆口氣道:“待多久就算多久吧,杜清已多次提出告老還鄉,你先替我把天承司管起來,好不好?”
“唉,好吧,希望你儘快找到合適的人選。”
“我會的。”
袁重的大名在大夏朝已經是振聾發聵,根本不用別人介紹。
當他來到天承司時,一眾大小官員,全部肅立在兩旁。
當年這個讓他仰望敬畏的大院。
還如以往,莊嚴肅穆,陰森厚重。
時隔六年,袁重再次踏上天承司的臺階,心情十分複雜。
兩排人牆的盡頭,杜清一臉和藹地看著他。
一路走過去,認識的,不認識的,都紛紛躬身施禮。
袁重也點頭致意,臨到夏文身前時,停下腳步。
躬身施禮:“夏叔好,別來無恙。”
夏文捻鬚點頭微笑:“好小子,叔甚欣慰。”
然後袁重腳步不停地來到杜清面前。
“老夫也猜是你,果然是你。”
“老大這好好的,怎麼要撂挑子?”
杜清黯然搖頭:“敗絮其中了,抗不動了。”
“您依然駕轅,我來給您拉車如何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