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同時收回飛刃,站起身來。
女子很是頹喪,她在此快一年了,怎麼來個人就比自己厲害呢?
袁重兩人也不便安慰,互相一點頭,分別往小路上走去。
女子在兩人身後喊道:“我叫樸蒲,過不去就回來幫我看門啊。”
袁重聞言搖頭微笑,開啥玩笑,過不了關,老子就從山上跳下去。
小六也撇著嘴,心道,看門,門都沒有。
山道狹窄,一路向上,僅容一人行走。
越過一道山樑,淡淡的霧靄中,出現了一座碑。
此碑已經十分陳舊且殘破不堪。
袁重心道,這恐怕是第一關了。
站在碑前仔細端詳著碑上文字。
很眼熟,但不認識。
他已經習慣了夏朝文字,一時沒想起這些彎彎繞繞的線條是個啥。
上上下下看了好幾遍,終於琢磨出點道道。
這他麼就是自己前世的篆文。
上中學的時候,被一個老師拽去學篆刻,沒兩個月,就被斷定無此天賦。
但是篆文還是接觸過一些的。
看碑文應該是小篆,還好認點。
袁重一個字一個字的琢磨、回憶、搜尋。
好像在前世的一個案子裡見過這個玩意兒。
因牽扯宗教問題,就認真研究了幾天。
碑文被他翻譯如下:
“照見五蘊皆空,度一切苦厄。色不異空,空不異色。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受想行識,亦復如是。是諸法空相,不生不滅...”
這個不就是那啥經文來著...
袁重冥思苦想,這又是老子的優勢,自家出產的文化嘛。
總結一句話,就是,跳出三界外,不在五行中。
放空所有,放下所有,冥想所有。
大概如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