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望中帶著些許希望,每時每刻都在死亡的恐懼中掙扎。
一旦抓到了袁重這根稻草,就死也不願意放開。
袁重安慰了半晌,想推開她,兩人這樣很尷尬。
可他越推,覃雪就抱得越緊,兩人推來推去,袁重就有些抗不住。
覃雪也感受到他的反應,就更不放手了。
袁重咬牙想象著覃雪的模樣,臉上黑一道白一道,像個鬼臉。
身體黑乎乎的,臭烘烘滿是泥巴。
可不管他怎麼想,原始的慾望和間或的摩擦,自己也管理不了自己。
覃雪抱著一具雄性的身體,健壯且充滿了力量。
她自己的身體先軟和起來。
鼻子裡發出一種聲音,讓袁重身體也發軟的聲音。
他看了看眼前的雪白,與之前的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兩人便控制不了自己。
一場昏天黑地的大戰,一觸即發。
不知多久,兩人癱倒在河岸的碎石地上。
靜默一刻,袁重起身發現天色昏黃,已經是白天了。
覃雪的一條腿上還纏繞著半截巨蟒的身體。
袁重的目光,順著她雪白的腿往上看,路過豐碩,最後停在她的臉上。
我靠,還真是傾國傾城啊,這娘們真沒有吹牛。
一團黑亮的散發,襯托著一張百里透著紅暈的臉龐。
緊閉的鳳目,長長的睫毛顫動著。
鼻樑挺直,紅唇豐潤。
袁重感嘆,這娘們的容顏堪比連花芯了都。
覃雪睜開眼睛,迷茫中帶了些許嬌羞。
忽然發現自己腿上纏著的巨蟒,嚇得大叫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