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
“袁重,你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吧?”
袁重搖頭:“老子對此事也很迷茫,至於啥拯救,是你拯救了自己。”
覃雪呆立半晌,然後才點頭嘆道:“確實,是老孃的選擇無比正確。”
兩人不再說話,只靜靜地看著陣中的三人,在費力地折騰著。
“袁重,你的陣法跟誰學的?”
“是我自己琢磨的。”
“切,不想說就算了,懵老孃有意思嘛。”
袁重撇了一眼覃雪那張大花臉。
“你去河裡洗個澡好不好?”
“咋了?看著難受?”
“不是...”
“那是?”
“是相當難受!”
覃雪扭頭看了看遠處的河水,嚥了口唾沫。
“我不敢去。”
見袁重面露不屑,便認真地說道:“現在我只要離開你兩步,心裡就很惶恐。”
“你也是身處巔峰的強者好不好!”
“曾經是,可現在老孃就是待宰的羔羊,在這裡,哪怕是一隻兔子,也能弄死我。”
“兔子是多可愛溫順的動物,別黑人家。”
“哼,溫順?”覃雪撇嘴。
還想再說,可陣中的晨風先說話了。
“這位大哥,是小弟走錯了道,能高抬貴手嗎?小弟在102營地還算有些勢力。”
還沒等袁重說話,覃雪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緊張地衝他搖頭。
袁重衝她一笑,然後說道:“先扔出你的儲物工具。”
晨風終於聽到了說話聲,心情很是激動。
可是就這樣讓他繳械,實在有些不甘心。
“大哥,我在營地也算二號人物,手下有十幾個兄弟,到時全聽您號令如何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