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重拽著老頭進了陣中,兩人瞬間被霧氣包裹著,四周啥也看不見。
老頭瞪著霧氣中的袁重,生氣地問:“你幹嘛呢?耽誤破陣誰負責?”
袁重笑道:“我說了要進入陣中再破陣的。”
老頭氣得翻了白眼。
“豈有此理,你小子純粹搗亂。”
袁重不理他的氣憤,問道:“老頭,你除了會陣法,還會點別的嗎?”
“叫我大師,本大師精通陣法,排陣佈陣破陣,都沒問題。”
“哦,大師,那打架行不行?”
老頭搖頭:“打架別找我,老夫不是那塊料。”
“太好了,咱倆探討一下陣法吧,我給你弄點吃的。”
老頭不相信地看著袁重:“你也懂陣法?”
袁重指指周圍:“這就是我佈下的陣,怎麼樣,還過得去吧?”
老頭驚訝地四周看了看,又扭頭看著袁重。
“你是多大年齡進來此地的?”
“呃...不到百歲吧。”
老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:“還說得過去,你弄吃的吧,咱爺倆嘮嘮。”
袁重去把覃雪也領過來,架起火堆,先把野豬弄出來,洗剝著。
老頭和覃雪都很震驚,還用手輕輕撫摸著野豬那尖利的獠牙。
“你從哪弄來的?”
袁重指指野豬脖子後面的傷口。
“一刀斃命,怎麼樣?”
老頭不相信地瞪著他:“你自己?”
“不然呢?”
老頭依然搖頭,顯然還是不信。
袁重也沒理他,弄好了豬肉,架在火堆上開烤。
三人圍坐在火堆前,袁重又從玉佩中拿出一隻蝗蟲。
“認識這東西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