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一鬨而散,各自去尋找自己的獵物,再沒人理會他了。
袁重披頭散髮,衣衫破碎,滿身汙漬。
自己顫抖著找了個平坦乾燥的地方坐下。
只走了十幾步路,便喘得不行,心臟快要跳出胸腔一般。
這是被傷到了心經,連帶肺經也不太安穩。
幸虧身子骨硬朗,抗住了那驚天一指。
休息了一會兒,肚子餓得不行。
這感覺就跟十多天沒吃過東西差不多。
四處掃視了半天,啥也沒看到。
意念已經失去了作用,更不用說散出體外。
眼看太陽就要落山,這一晚上又得在飢餓中度過。
袁重無奈地看著夕陽,如血般染紅了天空。
忽然,一個小子從草叢中冒出來,瞪著袁重看了一會兒。
猶豫了半晌,最終將一隻鴿子大的鳥扔了過來。
然後扭頭跑了。
袁重大聲問道:“你叫啥名字?”
誰知道聲音十分微弱,就像跟人家輕聲細語似的。
不但人家沒聽見,還引起了自己一陣猛咳。
我草,身體咋弱成這樣了?
不管了,先把鳥弄過來吃吧。
撕吧撕吧鳥毛,直接下嘴生吃。
在通道中也不是沒幹過這事。
一隻小鳥,差點連骨頭都嚥下去。
好歹算墊了墊肚子。
又喘息了一陣,天已經黑下來,以現在的狀態,夜路是走不成的。
只能躺在地上睡覺。
夜半時分,不知是被餓醒的,還是被驚醒的。
一陣嘩啦嘩啦的走動聲傳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