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保持著這個很酷的進攻動作,凝立不動。
廳裡的人正等著魏哥暴打袁重呢。
等了片刻,見魏哥依然拉著進攻的架勢不動。
就是裝也該裝到了啊,咋還不打?
青狼是第一個發現問題的。
袁重已經喘著粗氣坐回到椅子上。
可魏哥青筋暴起,還保持著那個動作。
怪異的情形,讓大廳眾人感到一陣驚悚。
一陣風吹進大廳,魏哥隨著微風,一頭扎到了地上。
脖頸間一團猩紅,洇溼了一大塊青磚地面,不停地蜿蜒向外擴張著。
大廳裡死寂一片,沒有人說發出動靜。
青狼也傻呆呆地看著地上的魏哥。
袁重艱難地扶著柺杖站起來,緩緩往大廳外走去。
“有事去布莊喊我。”
說著話,走出了大廳。
大廳內的人已經默默地坐下,誰也不想說話。
青狼眯著眼睛看著幾個手下。
惡狠狠地說:“滿意了?上不了桌的狗肉!”
矮壯漢子摩挲著腦袋,遲疑道:“老大,您看見他動手了麼?”
另一個漢子皺著眉頭:“可那根柺杖是...圓頭。”
青狼一揮手:“在外都給老孃把嘴閉緊嘍,趕緊處理一下,通知家屬,厚葬!”
袁重沒有回布莊,直接去了縣衙。
找到呂都頭,不好意思地說:“呂大人,能不能借幾兩銀子?”
呂都頭正奇怪他怎麼會來此。
聽他說話,便笑道:“銀子是有,但你得說說用途才行。”
袁重便把自己如何被救的事,大概說了一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