蒯三扭頭看向別處。
呂毛毛翻著白眼哼道:“這話你自己信嗎?”
袁重無辜地聳了聳肩膀。
三人從樓頂上下來,回到房間裡。
正好花雲煙也從刑場歸來,哭哭啼啼猶如梨花帶雨。
小丫頭攙扶著走進客廳。
她去看了劉家兄妹的行刑現場,就在當場燒香祭奠父母。
算是完成了一樁心願。
看到袁重三人都在,擦掉眼淚,來到袁重面前,雙膝跪地,磕下頭去。
袁重也沒躲閃,點點頭受了她一拜。
然後示意毛毛攙她起來,扶到椅子上坐好。
“不知雲煙姑娘以後作何打算?”
話已經出口,後悔也來不及了。
袁重頓時就覺得腦袋發麻,老子這是抽什麼風呢?
人家以後怎麼打算,跟你有個屁的關係?
花雲煙得他一問,頓時又掩面流下淚來。
抽噎著回道:“奴家哪有什麼打算,如果袁公子不嫌棄,就讓奴家留在身邊,服侍你可好?”
呂毛毛和蒯三便瞪大了眼睛看袁重。
我靠,一州花魁?
貼身服侍?
這待遇,他麼的擱誰身上,不是已經達到了人生巔峰啊!
袁重卻是另一種感受。
自己惹的女子夠多了,哪個不是絕色美女?
這種事越多,牽扯精力就越大。
麻煩也越多。
但是,這個女子卻與她人不太一樣。
是能讓自己瞬間失神的妖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