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知府見大家都在發愣,便揮手道:“今晚酒也喝好了,還成就了一樁美事,老夫的回府歇息了,告辭。”
說完轉身自顧自下樓揚長而去。
呂捕頭拽了拽自己的老婆,也起身向袁重告辭。
毛毛也失望地一步三回頭,跟著她爹孃走了。
蒯三知道也沒他啥事了,悄悄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瞬間,只留下袁重和花雲煙相對發愣。
小丫頭也懂事地將小姐扶起來,讓她坐到床沿上,悄悄溜出門去。
袁重發現,這麼呆坐著也不行。
起身道:“好好休息一晚,明天一切將過去,剩下的全是美好生活哦。”
灌了一碗雞湯,就想往外溜。
豈知花雲煙根本不吃他這一套。
幽幽說道:“袁公子這是又想拋棄奴家嗎?”
我靠,啥時候收留過你啊,何來拋棄一說呢?
“唉,有事明天再說好不好,為了救你,可把老子累慘了。”
花雲煙頓時笑了。
“奴家就想聽公子如此說話,只要不拋棄奴家,要怎樣奴家都依公子。”
“行行行,老子可服了你了,睡會吧。”
袁重說完出門走了。
花雲煙呆看著無人的門口,悽慘地一笑。
“雲煙真的如此不值錢嗎?”
袁重回到房間裡,盤坐床上,也無法靜下心來修煉。
只是犯了愁。
老子這是在避難療傷,誰知道痊癒和意外誰先到來?
如果仇家尋上門來,小丫頭啊,你死的恐怕還不如自掛東南枝呢。
但此時說啥也晚了,人家就是認上他了。
還是想想去哪藏著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