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被老呂從後面拽住了胳膊。
“毛毛啊,先不說現在已是深夜,咱就說,這千山侯為什麼隱瞞了身份?”
毛毛已被興奮衝昏了頭腦,懵懂地搖頭。
呂夫人接話道:“因為他不想讓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。”
“為什麼不想讓人知道呢?”老呂兩口子開始演雙簧。
“因為有不可讓人知道的理由。”
毛毛聽得更暈了,連忙搖著雙手道:“停下,我偷偷找他去問問行不?”
兩口子一齊搖頭,很堅決地搖頭。
老呂苦口婆心地道:“咱且不說他現在跟那個姑娘在一起,就說他不想讓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,不想讓哪些人知道呢?”
呂夫人指了指呂毛毛:“包括丫頭你。”
“可我現在知道了啊。”
“只能裝不知道。”
呂毛毛沮喪地問:“那我什麼時候能見見他?”
“你已經見過了。”兩口子異口同聲。
“可那不一樣!”
“一樣!”老兩口堅定地看著呂毛毛。
“好吧...”毛毛垂頭喪氣地回到自己的屋子裡。
老呂此時酒也醒了,便搬了把椅子,坐在了屋門口。
跟呂夫人說好了,兩人輪流值班。
第二天,袁重先是跟鄧知府辭行,然後又去見了齊門主。
蒯三買了一輛馬車,堅持要跟隨袁重出去見見世面。
就這樣,兩匹馬,一輛馬車,出了陽州府城。
其實袁重和蒯三之間,互相都不會說破。
蒯三心裡,袁重仍然是袁青。
雖然他明白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。
有時候,很多事情還是難得糊塗的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