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毛毛見大夫走了,趕緊湊過來,看了看袁重臉色。
小心地問道:“怎麼樣,大夫怎麼說?”
袁重摸著鼻子嘆道:“我日,此事詭異至極。”
“還有侯爺您搞不定的案子?”
“老子是人不是神。”
“可您被世人稱作神捕啊。”
“神捕也得靠人證物證,不是靠腦子去瞎琢磨的。”
“那怎麼能稱得上是神...捕呢?”
“老子說了是人...等會兒。”
袁重剛說了一半,忽然覺得好像忽略了什麼。
琢磨半晌沒想起來,轉身又進了小宋的屋子。
宋星辰還是無神地躺在床上,一動不動,就跟已經掛了一般。
袁重四處觀察著屋子裡的情形。
仔細回憶著自己進屋時的一切。
門是插死的,那人是從哪走的?
如果是小宋在搞事情,被搞的人怎麼會不走屋門,反而躍窗而走呢?
袁重又查看了屋子後面的窗戶,也是從裡面插住的。
這不是邪了門嗎?
從這方面看,小宋百分之八九十是被人搞了。
能搞得了一個修道者,此人可以肯定也是修道者。
可為什麼不對自己下手,反而先搞了小宋呢?
呂毛毛跟在袁重身後,亦步亦趨,既盯著他的動作又觀察著屋裡的情形。
檢視完了房間,又去看了看小宋的狀況。
沒有大的變化,依然如植物人一般,沒有意識。
袁重轉身往屋外走。
出門時看到被他挑開的門插。
忽然覺得自己忽略了些什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