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都到門前,也沒聞到香味。
門前卻有好多馬匹,被栓在四處的樹幹上。
想來此酒肆的買賣還不錯。
現在袁重有錢,他把花雲煙的銀子和金首飾劃拉走了。
停下馬車,將馬拴在路旁有草的地方,讓它自行進食。
自己則邁步進了酒肆。
木質結構的房屋,地方還算寬敞,裡面放了四五張桌子。
好多地方樹皮都沒剝去,就給釘成了傢俱。
小夥計見有人進來,熱情地迎過來,一甩肩膀上的白毛巾。
一邊為袁重拍打著灰塵,一邊問道:“客官,可是要打尖?”
袁重點頭,走到一張桌前坐下。
“聞香,是指酒還是菜呢?”
小夥計笑道:“當然是酒,咱這裡的菜,不用聞也香。”
點好酒菜,袁重見還有兩桌客人。
顯然已經在此吃喝了一陣子。
由於酒精的原因,他們說話的聲音很高。
閒來無事,袁重就觀察著兩桌人的動靜。
一桌子四個青年男子,正互相吹噓著自己的學問,或功夫,或家世。
幾個人爭得面紅耳赤。
而另一桌上則坐了三個年輕人和一箇中年人。
袁重一打眼就知道,這四位裡,三個年輕人是女扮男裝。
只有那個中年男子,是真男人。
他們三個很安靜地吃菜喝酒,也在默默觀察著四個青年的行動。
四個青年爭執不下,其中一個站起來,走到屋子中間。
“來來來,咱直接過兩招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