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自己是一臉的懵逼狀態。
管他呢,就跟著吃喝,還能觀賞舞蹈,何樂而不為呢。
韓嬌此時拿出一張白紙,將紙面翻轉露出兩個字。
“詠梅”
“大家就以梅花為題,作詩一首,將由我們姐妹兩人評判高低。”
袁重腦袋大漲,我草,不是又遇到了傳說中的詩會吧?
喝酒就喝酒,作的什麼鳥詩啊?
若論比試武藝,老子當仁不讓,可這玩意兒,早被搜刮乾淨了!
不容他腹誹,有女侍端了筆墨紙硯等物,陸續送到各個矮几上。
袁重垂頭無語,還要寫字?
這不是要他當眾出醜嘛。
去他奶奶的,老子就不寫,也不作詩,只管喝酒吃肉。
其他諸人,都在凝眉思索,或伏案疾書。
只有袁重自顧啃著一隻豬蹄子,滿嘴流油,非常顯目。
韓嬌掩著小嘴笑道:“袁公子可是餓極了?這詩也顧不得作了。”
袁重邊吃邊道:“俺袁某就是粗人一個,哪會作的什麼鳥詩,還是以吃為主吧。”
韓礁鈺凝眉道:“看袁公子斯文做派,不像粗人啊。”
袁重搖手道:“裝的,都是裝的。”
兩姐妹雖然疑惑,並沒有不快,又轉頭去關注別的人。
過不多久,眾人都作完了詩,交到女侍手中後,開始交頭接耳。
臨近袁重的一桌,湊過來問道:“兄臺,你真的啥也沒寫?”
袁重點頭,“老子只會吃肉喝酒。”
“呵呵,真豪傑也。”
那人尷尬地誇了一句,便不再看他。
詩作還在評判中,任武再次跳了出來。
“咱啥時候比武啊,老子除了袁兄,誰也不服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