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狗再次轉身回來,還跟了另一隻進來。
兩隻黑狗分開,一隻來到袁重身前,齜著牙的大嘴快伸到袁重胸口了。
袁重仔細審視著眼前這狗頭,心裡有種一把捏死它的衝動。
秦風遠卻一腚坐到了地上,黑狗的大嘴在他臉上嗅來嗅去。
差點蹭他一臉涎液。
他們的老大,坐在院子裡的女子,也跟著進了屋子,冷眼看著兩人兩狗。
女子身份受到保護,氣勢便很是不一樣。
終於,兩條黑狗沒有發現問題,轉頭出了屋門。
女子沒走,盯著袁重看了半晌。
“你很鎮定,是有什麼依仗嗎?”
“沒做虧心事,不怕狗上門嘛。”
“你膽子還真夠大的,是無知呢還是覺得自己身手夠高?”
“我有說錯話嗎?”袁重奇怪地問。
“那是禍斗大人!”
“啊?應該叫禍斗大狗吧。”
女子嚥了口唾沫,眨巴著細眼,無言以對。
秦風遠雖然被嚇了個半死,見沒了危險,這時候已經緩了過來。
躲在角落裡“哼哧哼哧”了好幾聲。
女子轉眼看過去,冷笑道:“看來你的體力攢了不少,今兒晚上就來老孃屋裡吧。”
說完轉身出了門。
秦風遠欲哭無淚,滿臉生無可望。
“哥啊,憑什麼是我?”
“你不是說幹這事還得要排隊的嗎?”
“我就那麼一說,這一晚上下來,還能不能活著都兩說呢。”
“寧在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。”
“花啊...哥。”秦風遠抬手指了指院子方向。
袁重也指了指桌子上的牛頭說道:“我這裡還有上等的牛鞭,要不要給你燉上一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