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他想安靜,人家不想。
一個時辰左右,衣袂帶風的小偷又一次找到了袁重。
氣喘吁吁地伏在袁重跟前。
“日了狗了,沒想到這禍鬥如此難纏,怎麼也甩不掉,哥你是怎麼脫身的?”
“你他麼就不能往別的地方跑啊,弄得老子也跟小偷似的!”
“對不起了哥,我一定補償,一定補償。”
袁重還想再罵兩句,可遠遠發現黑狗出現了。
“你弄死它不就完了?”
“我也想啊,可這玩意兒根本弄不死,一身乾巴骨頭太他麼硬了。”
小偷一臉黑線。
說著扭頭看了眼遠處,急忙道:“咱先躲躲吧,哥用的是啥方法?”
袁重意念一掃下方的屋子,見裡面沒人。
“你去屋裡躲著,我去別處,看看它先找誰。”
小偷早就沒了辦法,只好聽袁重的指揮,翻身鑽進了屋子裡。
袁重等黑狗臨近,才起身跳到剛才的位置,依然坐在石頭上。
就像倒帶一般,黑狗的操作也一樣。
袁重將兩隻黑狗埋在一起,讓它倆好做個伴。
回到屋頂坐好,閉目養神。
直到天亮,袁重起身從屋頂翻到街道上,拍打拍打身上的灰塵,慢慢往前溜達。
走了沒幾步,一個相貌俊朗的青年,從後面追了上來。
“哥,您這是去哪?”
袁重扭頭髮現,那個小偷已經換身藍色長襟袍子。
頭髮束在腦後,臉色乾淨,整個一陽光青年模樣。
這他麼還是那個小偷嗎?
“去吃早飯。”
“正好,我請客,您儘管動嘴吃就成。”








